消声器积灰后,风机电流上升而现场噪声未必更大
消声器积灰后通道变窄,阻力上升。为维持风量,风机要打出更高的压头,电流因此上升。积灰既挡声音又破坏吸声,现场噪声未必同步变大。

通道变窄使压头需求上升
消声器内部是窄通道和吸声片,本来就有一定阻力。粉尘沉积在片表面和通道里以后,流通面积减小,气流在剩余缝隙里加速,局部阻力明显变大。风机与管网的交点因此向更高阻力的方向移动。若工艺要求风量维持不变,例如炉膛负压或罩口风量被调节机构保住,挡板会开大或转速会升高,风机必须在相近风量下提供更高的压头。多出的压头消耗在变窄的消声器里。
轴功率大致与风量和压头的乘积成正比。风量被保住、压头因为消声器而升高时,电流上升。这不是叶轮突然变重,多出的功没有变成有用的风量。固定转速、固定挡板、又是后向离心风机时,阻力增加通常使风量下降、电流也下降。电流上升多出现在风量被控制回路维持住的场合,或轴流风机被推向高压头一侧、功率不降反升的场合。离开这两种情况,电流不一定上升。
轴流风机的功率特性与后向离心风机不同。系统阻力变大、风量减小时,轴流风机往往更靠近失速区,轴功率上升,电流升高,同时可能出现压力波动。消声器积灰把轴流风机推进这个区域时,电流上升并不需要调节机构去保风量。判断之前要先分清风机是轴流还是离心,以及风量是被放开的还是被控制住的。同样的积灰,两条路径都可以使电流升高,路径不同,伴随的风量变化也不同。
消声器前后的压差是直接证据。在相近风量下,这段压差逐日升高,与电流升高同步,而风机本身的振动并不增大。拆开检查能看到片间灰层和被灰封住的穿孔板。压差不升高而电流升高,原因就不在消声器,应再查叶轮、风门和系统其它阻力。压差升高但发生在别的管段,同样不能记到消声器头上。
噪声不能用来判断积灰
风机压头提高时,气动噪声有变大的趋势。消声器通道变窄,又会挡住一部分声音向外传。吸声填料被灰填满以后,吸声能力下降,本应使下游噪声变大。这三种作用方向不一致,现场听到的噪声可以几乎不变,也可以略大或略小。所以电流已经上升时,噪声未必更大。用耳朵觉得还安静来否定消声器堵塞,会把阻力问题放过。安静只说明几种作用暂时抵消,不说明通道还是干净的。
填料失效而通道尚未堵死时,阻力增加不多,电流变化不大,噪声却先变大,因为吸声下降占了主导。这和通道已经堵死、电流上升、噪声不一定变大是不同阶段。前者要换填料,后者要清通道。只在噪声变大以后才去检查消声器,会漏掉已经在推高电流的堵塞阶段。两个阶段的判据分别是噪声和压差,不能互相代替。压差已经升高,就不必再等噪声变大。
叶轮积灰使电流和振动一起上升,消声器前后压差不变,清灰后电流下降。消声器积灰时振动变化不大,压差集中在消声器这一段,清理消声器后在同样风量下电流下降。清理叶轮对消声器压差没有帮助。分段压差可以把功是耗在叶轮上还是耗在消声器里分开。振动大、消声器压差正常,应打开叶轮。振动不大、消声器压差高,应打开消声器。
风管其它部位堵塞也会使维持风量时的电流上升。差别在压差出现的位置。消声器积灰时,陡增的压差在消声器进出口之间,其上游和下游的直管段压差变化不大。直管段沉积时,压差摊在那一段管道上,消声器本身的压差正常。只看风机出口总压,两处堵塞看起来一样。测点要布在消声器两侧,才能把这一段阻力从总阻力里分出来。
消声器进水后灰变成泥,通道堵得更快,压差和电流上升更陡,片间是湿的。干灰沉积则是逐日变厚,上升较慢,片间干燥。两者都使电流在保风量时上升,噪声同样不能作为判据。看灰是干层还是泥层,决定清扫方式,也帮助找到是露点凝结还是单纯粉尘沉降。湿泥还要查消声器壳体漏雨和烟气带水,干灰则要查速度低的通道。
清理以后应在相同风量下比较电流和消声器压差,两者都应下降。若压差下降而电流不降,说明还有别的阻力或风机效率问题。若电流下降而现场噪声基本没变,恰好说明噪声本来就不是堵塞程度的度量。以后仍用消声器压差和相同风量下的电流判断积灰,不用巡检时的主观响度。响度没变不能当作通道仍然畅通的证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