螺旋输送机吊轴承缺油,中间会先发出尖响
螺旋输送机中部吊轴承泡在料里,补脂路径长,油路一断就会干摩擦,尖响通常先从吊挂处传出。

螺旋输送机的吊轴承装在槽体中部,把较长的螺旋轴托住,减轻轴在自重和料压下的弯曲。它和两端轴承不同,座体沉在物料里面,滚动体或滑动面要靠壳体外的油杯把油脂挤进去。油杯长期不旋、油管被粉料堵死,或者油脂受热变稀后被甩光,接触面就会转入干摩擦。尖响出现之前,滚道上的油膜往往已经先破裂,只是外壳被物料包着,温升还摸不出来。
尖响为什么先出在中间
干摩擦是金属直接蹭金属,频率高,声音尖,声源就贴在吊挂座附近。两端轴承露在槽外,油路短,密封和油杯都容易看到,缺油通常来得晚。中间吊轴承的补脂要穿过料层,油脂真正到达滚道的量往往少于油杯旋进的量,所以同样的保养间隔下,中间先叫是缺油的典型次序。减速机缺油多半是沉闷的齿轮声,联轴器松动则随转速敲击,都不会只在吊挂座上变尖。
叶片刮到槽壁时,声音偏低,周期跟转速一致,沿槽体都能听到,有时还能看到槽壁被磨亮的一条痕。吊轴承缺油的尖响更连续,听棒抵在吊挂座上会明显变强,抵到槽体两端就弱下去。料里混入螺栓或铁块打叶片,发出的是间歇撞击,位置还跟着料流移动。把这三种声音分开,才不会一听到响就去调叶片间隙,把真正缺油的吊轴承放过。
缺油之后轴会怎样被拖坏
尖响出现时,滚道或轴颈已经开始拉毛,温度跟着上升。座体周围的物料把热量捂住,槽体外壳不一定烫手,不能靠摸外壳来否定过热。温度再高,残余油脂结焦,油路彻底堵死,间隙消失,吊挂座把轴卡住。滑动吊瓦比滚动轴承更不耐干磨,瓦面一旦拉沟,轴颈也会很快被啃出一圈亮槽。
轴一旦被卡住,电机电流上升,螺旋叶片仍被联轴器带着转,轴就在吊挂两侧反复受扭。轻则叶片变形、吊挂螺栓松动,重则轴在吊挂处扭断。断口附近常能看到高温变色,以及缺油后的干磨亮痕。这时再补油已经晚了,滚道里的铁屑会跟新油脂混在一起,变成磨粒,把新轴承也很快磨伤。电流只是偶尔波动时,多半还停在拉毛阶段,持续升高才说明已经卡滞。
粉料比块料更容易把吊轴承饿死。细粉沿轴承座缝隙钻进密封,和油脂调成油泥。油泥比干油更难被新脂推走,油杯外面看着还能旋进,里面其实是假满。潮湿物料还会让油泥板结,把进油孔封成硬盖。块料则更多是冲击吊挂座,声音发闷,吊挂螺栓容易松,和缺油的尖响不是一条路径。密封完好但油杯空了,挤出来只有空气,这是真正的断油,不是粉料堵死。
判断时宜在低料位或空转时听。只在中间吊挂有尖响,两端轴承温度正常,电机和减速机没有同类异响,原因就可以收到该处润滑。再拆开油管,看挤出来的是干净油脂还是发黑发硬的油泥。座体螺栓松动造成的径向跳动也会叫,但那种声音随螺栓紧固程度变化,油脂状态往往仍然正常。几个吊挂里只有一个叫,更要先查这一处的油路,而不是把整机润滑周期一律缩短了事。
滚道只是发亮、没有点蚀和卡滞,清理油路、换上适合该处温度的油脂,并缩短中间吊挂的补脂间隔,一般可以恢复。已经发涩、径向晃动明显的,应更换轴承,并检查轴颈是否磨出沟。只加大油杯旋入量而不清堵,新油进不去,尖响会很快回来。更换后若仍发热,就要看吊挂座是否把轴承顶偏,而不是继续把油杯拧满。
安装时吊挂座中心要和两端轴承同轴。座体偏心会让轴承一边受载,即使油脂充足也会发热,声音偏沉,不像缺油那样尖。同轴问题和油路问题要分开看,避免把装配偏差误当成润滑不足,反复加脂却不见好转。吊挂座垫片一侧加得过厚,轴会被抬高,叶片在对面刮槽,这时既有沉响也有刮擦,油脂却仍然干净。
日常可以把中间吊挂列为固定听点。尖响比外壳温升更早暴露,因为热量要先透过料层才传得到外面。油杯旋不动,或者挤出的油脂发硬发黑,都说明内部已经在干磨,不必等到电流升高、轴被拧弯再停机。停机后用手盘动螺旋,若卡在某个转角才发紧,还要排除叶片变形,不能把所有发紧都算到吊轴承上。